昵称当然是阿渣。
笔名是太阳黑子。
各种类别的文都写。
伊洛纳和galgame爱好者~
最近陷入了学习的迷茫之中,看样子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一下呢。

© 太阳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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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eaves 06 RPG 后+旅行 前 >>> 2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的地板上。
  脑中一片迷蒙,什么也想不起来。
  虽然身体还有点昏迷后的无力感,但还是勉强能够撑起来一点。
  看见旁边有一张纸,捡起来,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渚”
  渚,我的名字吗?渚暗自思索。
  纸的背面是空白的。渚在看了两眼后,又把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房间里有窗子,但看出去一片阴暗,看不清外面的景物,只能勉强辨别出几个模糊的树影。
  “这里……是郊外吗?”
  渚努力地回想,但脑袋很疼,什么也想不起来。
  走了几步后,看见了很寻常的木门,渚试着转了转把手,打不开。但上面有一个小孔,也许可以在房间里找到钥匙。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摆着茶水的桌子,一张被子被掀开的小床,一个有坐垫的靠背椅,一张上面什么都没有的书桌。
  渚迷茫的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之后,眼尖的发现书桌下好像有什么。
  桌子下面有一把闪着银光的钥匙,看上去被使用过很多次了,标签被撕掉了。
  渚尝试着用钥匙开门。
  “咔擦”
  门开了。
  渚离开时回头望了一眼,就关上了门。房门似乎不会自动上锁,之前应该是有人上了锁。
  那是为什么呢……
  渚努力地回想,但脑袋很疼,什么也想不起来。
  出了房间,是走廊。南北两通,看不见远方。
  道路上很暗,只有几盏壁灯幽幽地闪着微弱的火光。但正对着房门的墙上却摆着一面梳妆镜。渚走过去,在镜子前审视了一下自己。中长蓝发碧眼,一副柔弱的女人相,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很无措。
  渚感到不寒而栗,后退了几步,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他选择了走向北方。
  ……
  “这个房子似乎很大……”
  他不再试图回忆,因为那只能无谓的引起疼痛。
  现在,他已经探索了北边的几个房间,此时却陷入了难关。
  在触碰了那个奇怪的娃娃之后,它发出的尖锐声音令他胆颤:“啦啦啦啦啦啦啦~又有一个进来啦~眼睛放到盘子里~头骨拆开扔到外~啦啦啦啦啦啦啦~诅咒永远不消散~旅人渐渐入深渊~恋文入火烧成灰~啦啦啦啦啦啦啦~”
  娃娃放在凳子上,他暂时不想去触碰它。
  现在,似乎北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被搜寻到了的。
  他走向南边。
  南边的景物似乎与刚刚没什么不一样。
  渚看向走廊的窗外,也是一样的阴沉沉的模糊天空和浮动的树影。他不知道现在究竟已经过了多久了,他甚至记不起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劫到了这里。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走过一个房间时,他突然听见了微弱的声响。渚愣了一下之后,迅速的反应过来,在即将扭开门把手时却犹豫了一下。
  门内的声响消失了,渚不再迟疑,拧开了把手。
  景象入目,他看见了一个被结结实实捆住、麻袋罩住脑袋的男人。他奔跑过去,首先揭开了那个麻袋。让他松口气的事是,那个男人还是安然的活着的,只是陷入了昏迷。渚拿出搜寻得到的生锈的小刀,艰难地切割着那几条胡乱捆绑在一起的绳子。
  “呜……”那个男人似乎醒了。“我怎么了……”他看见渚,问道。
  “我不知道,你被捆住丢在这里,我刚刚才发现你。”渚回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男人似乎恢复了一些,说话也不似适才一般病恹恹。“后脑疼,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我一开始也是的,直到现在都没办法想起什么来。那……要跟我一起探索这栋房子吗?两个人一起应该会有一些安全感吧?”
  男人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端详渚,“你是男的?”
  渚想说什么却又强忍住,如此三番几次之后才勉强点了点头。
  男人眼神闪动,考虑了一下,答应了渚。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渚问道,“总不能互相之间没有称呼吧?”
  “不知道。”男人皱眉,回答。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那应该怎么称呼呢?”渚凝视了一小会面前男人的张扬红发。那头红发在房内的暗色之下仿佛跃动着生命的鼓点,炫人夺目。
  “赤……怎么样?”
  男人闻言,嘲笑道:“你原来是想取个‘小红’之类的名字的吧?”
  的确是这样想的……渚暗想。
  他们在房间内搜寻一番,却没有找到什么能够派上用场的物品。他们决定继续向南探索。
  但才出门,门前却出现了一面梳妆镜!渚不禁心生恐惧,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赤扶住渚,说。
  “原来……我进房间前还没有那一面镜子!”渚望向镜子,里面显示出模糊的人影,一如窗外模糊的天空与阴沉的树影。
  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很疼。
  赤迈向镜子,审视了一下里面的人影。“渚,这可不像个玩笑。”
  “谁知道呢……继续走吧。”渚叹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犹疑不定。
  他们向南方行走。
  ……
  “解开了!”渚激动地打开困扰了他们许久的密码箱,从中拿出了一张纸。“业……”他轻声念出上面的三个片假名。
  赤浑身一震,抢过那张纸,看向了无字的背面。
  “喂,赤……”渚不安地呼唤。
  突然,赤飞快的冲出了房间,在转角处消失不见。渚望向他身后深不可见的黑暗、忽明忽暗的微弱火苗,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在最北边的房间里,渚找到了赤。他背对着渚,散发出了令人不安的气息。
  “赤……!”渚震惊地大喊出声。
  赤转了过来,绝望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仿佛彰显自己的存在一般,飞溅在他脸上的血缓缓滴落,发出啪嗒的脆响。
  “当啷”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捡了起来。赤从地上捡起来了鲜血淋漓的细长剔骨刀,慢慢地向渚走来。
  “喂……赤……”渚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几步,随时准备逃跑。赤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可以推断的是,他拿着刀走过来,绝对不是想向渚分享自己的搜寻成果。不管怎么说,他刚刚的行为都实在太奇怪了……
  “赤,究竟怎么了?”渚将手放在把手上,紧张却不失冷静地问。
  “你还看不出来吗?”赤走近,举起了刀的那一刹那,渚看见了他脸上的癫狂和迷茫。“我啊——要杀掉你——”
  渚在确定了赤的最终目的后,趁着赤掉以轻心的那一瞬间迅猛地朝他胸前的空门踹了一记,把他踹开的时候,也不小心被刀尖锐的锋端刺伤。他仓皇地逃走。
  不稍时,赤也追了出来,他们的速度几乎不相上下,但渚在极度紧张之下慌不择路,逃到了一个房间内,躲到了衣柜里。
  能够听见赤的脚步声,在每一个房间前都停留了一阵。
  “啪嗒”
  门被打开了。
  从衣柜的缝隙中,渚看见赤走进了房间。
  狭小的空间内,仿佛还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
  渚几乎抑制不住自己沉重的呼吸。
  赤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停留了稍久,又转而走向房门。
  从衣柜的缝隙中,渚又看见赤的身影。
  手中紧攥着那把刀,面无表情。
  红发仍旧张扬,却不知道从哪里沾染了鲜血。
  红色的眼眸……转了过来,顺着渚看过去的方向,回看了过来。
  赤露出了微笑,缓缓走近,将手中的刀刺了过来。
  渚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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