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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eaves 04 春、夏。 >>>3

  餐桌上是无话的。

  渚和潮田广海各坐在餐桌的两头,彼此都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但是,除了——

  “渚,这次考得怎么样?”广海在饭时过半的时候,开口说道。

  “一般般。”渚咬了咬筷子,眼睛快速的抬了起来看了看广海。

  “一般?”广海皱起眉,“年级排名多少?”

  “……也没什么啦。”渚不知不觉弓起了背,因为轻轻咬在唇齿间的筷子,他的话语变得稍微模糊了起来。“大概是一百多名的样子……”

  “彭!”

  广海猛地将碗放下,非常失礼的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吓了渚一跳。在听到了渚的话语之后,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渚垂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渚。”她深吸了一口气,看上去正极力的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渚从她根本没有丝毫变化的“阴”就能够看出来,她突然的毫无理由的怒火其实半分都未消减。

  “渚……”她又喊了一遍。听见了广海温柔地缠绵在齿间的低语,渚低着头,开始瑟瑟发抖。“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怒吼出声,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掼在地上,浑身不住地发着抖,早就料到了会变成这样的渚一言不发,低着头望向餐桌布掩盖着的膝盖。

  “我该……怎么说你好……”广海捂住脸,低声的呜咽从指缝中漏出。“在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上次也是这样,再这样下去你也要成为那种人……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渚,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双手颤抖着张开,广海的眼中溢满怨恨和失望,她伸出左手,用力地甩了渚一巴掌。渚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广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刚才刮过了他的脸颊,而刚刚被硌到的地方只是发着麻,可能过一会儿就会乌青一片。

  这下糟了,明天还要去见业君的话……干脆找个理由推掉吧。不……业君说想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就这么失约看样子十分不好。可是脸上伤了那么一大块也不好见人……怎么没有注意到妈妈没有把戒指褪掉呢?

  在他胡思乱想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广海好像突然醒悟,反应十分剧烈地收回手,不一会儿复又伸出手,担忧而恐惧的说:“渚……你没事吧?妈妈……妈妈对不起你……都是这个东西!”她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愤怒再一次爆发了出来,她将手上的戒指猛力摘下,咬牙切齿的将它扔了出去,戒指“叮当”一声从墙上反弹而回,滚落到地板上。

  渚见状,眼疾手快的捞了过去,将戒指捡了回来,爱惜地擦了擦,又执起广海的手,轻柔的抚慰着她左手无名指上那一轮因为强行取出戒指而红肿起来的指缘,紧接着稍微对她的手吹了吹,然后在广海呆滞茫然的目光中将戒指轻轻的戴了回去。

  “妈妈没有什么错,都是渚的错。”渚抚摸着广海的头发,轻声安抚着她,将她搂在怀里。跪坐在地上的两人相拥的时候,渚悄悄呲了呲牙,觉得脸开始二次痛了起来。“都怪渚,如果渚认真的加油了的话,妈妈也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如果不是渚不加油,考得那么差,辜负了妈妈的期望的话,妈妈也就不会打他了……如果不是渚老是说爸爸妈妈什么什么之类的话的话,爸爸妈妈也就不会分开了……如果不是渚老是不听话喜欢乱跑的话,就不会撞见爸爸妈妈早就分开了这个事实,那么至少这个家还能够看上去很幸福,妈妈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奇奇怪怪的状态了……”

  他一边说着,心中也微微发酸,最后,他说:“总之,一切都是渚的错,所以,妈妈快点醒过来,你没有错啦,我还在等你吃饭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神奇的咒语,将广海从呆愣解除开来。她的身子轻轻摇了摇,随即将手覆上了渚披散的长发,直起身子来在他的发顶落下一吻。

  “渚,我替你梳头吧。”她非常突兀的说。

  渚听到这句话时,躲在她背后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上下轻轻点了点头。广海觉察到身上的振动,原本阴沉的脸色开始变得晴朗明媚。

  他们暂时不再去管还未结束的晚餐。广海牵着渚的手,左手上的戒指在行走时偶尔会一闪一闪的晃花渚的眼睛。广海走进渚的房间,首先将渚带到衣柜前,将柜子两面翻转过来,一面宽阔的全身镜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她把凳子搬过来,渚坐下。

  广海从衣柜里安放着的梳妆盒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雕花木梳,开始轻柔的用双手拨弄渚散乱的蓝色长发,随即开始了一小股一小股进行着的的进程缓慢的梳头工程。

  梳子上刻着的花纹很简洁,但是非常深,如果一直盯着它看,越看就越会觉得想要被吸进去了一般。那是一朵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花,看上去非常普通,似乎和许多路边开着的不知名的或蓝或红或黄的小小野花是相仿的,但是广海在提起它时从未承认过这一点,她总是说这一定是一朵优雅高贵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名贵的花。只是因为太过稀少和珍贵,所以一般的人才不会知道它,做这把梳子的人一定知道这一点,才会在灵感迸发之际将它和普通的花混作一谈。在渚偶然谈及这把梳子时,广海总会这样说,并且神情中还会带着一些不易被人察觉的高傲。

  渚在看见这把梳子时,又想起了这些。

  广海爱惜的抚摸着渚的头发,以及被她缠绕上蓝发的那把木梳。“渚,你喜欢它吗?”广海慢慢的将头发一根一根地解开,又一根一根地将它们捻起,然后一把散下,看着这样重复往返的动作,她开心的微笑了出来。“这个,是我的妈妈给我的,她说,以后,如果我遇见了一个愿意一辈子为我梳头发的人,就将终身托付给他。”

  她说罢,禁不住嘻嘻笑了出来,“可是啊,渚,我可一直是短头发呢,一直都没有变长过,长了就剪,剪完后清清爽爽的,根本就不需要用到这把梳子啊,所以,过了这么久了,妈妈都死了,它还一直留在我的手里。”广海将头抵压在渚的头顶,用着宛若叹息的语调说:“渚,妈妈其实也是知道的吧,我肯定永远都要将梳子留在手里,不过啊,这把梳子最后也是要给你的。”她的脸变得柔和起来,盯着镜子里的渚。渚一直盯着镜子,这一刻正好对上广海的目光。“你看,你的头发多漂亮,如果扎起来,不就变得和我一样了吗?”她放开渚的头发,打开衣柜的时候,渚的目光随着镜子的分开而裂成两半。广海从柜中取出了一件连衣裙,渚站起来。

  “看,多美。”广海将镜子合在一起,将裙子稍微抖了抖展开,贴在渚的身上,眼中温柔迷离。

  “妈妈,我明天想要出去。”渚恰在此时开口。

  “出去?”广海稍稍有些惊愕,拿着裙子的手抖了抖。

  “是的。”

  “……也不是不行。”在某一个瞬间,广海似乎下了一个决定,然后轻笑出声。“渚,反正你也没有补习班,所以你还是要穿上裙子出去哦。”

  “妈妈!”渚皱了皱眉,说。“现在又不是冬天,也太不方便了吧!”

  “我知道啦!”广海佯作生气,“不过渚肯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说着,她的脸色突然又变得有些阴沉。

  “好吧,妈妈,明天你要去礼拜吗?”渚问。

  “怎么了,问这些做什么?那是肯定的吧!”广海疑惑的向后缩了缩,望了渚一眼。

  “没什么,只是明天我中午应该不回来了,所以想知道妈妈要怎么做而已。”渚胡诌了一个理由,广海不明所以地张了张嘴,但最后也没寻找到什么漏洞。

  “你要去哪儿?”广海重新回想了一下,问。

  “我去池袋,那里最近在举行夏日画展。”

  “是吗……你一直喜欢这些东西啊……那么要早点回来哦。”广海思索了一阵,以此结尾。

 

PS:虽然在贴吧的版本是死也不愿意破除每章三节的样子……但是想想果然还是在这里断开比较好,要不然只有两行空格的话似乎跳的太突兀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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